出去的时候,她一直在想着,那块红色的胎记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但是在哪里看过,她记不起来。
“义妁?义妁?”
颜异看着失神的义妁,叫了两三声才叫回她。
“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了?是关于涂蔓阳的吗?”
义妁点点头,她说:“你对她了解得多了吗?”
“第一次是在街上看到她,她与她父亲正在江湖卖艺。第二次,也是在街上,她被王大王二侮辱,我救了她。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
“对,她父亲的案子。”义妁后来都知道,她摸着下巴继续想着。
“怎么了?”颜异再次问着她。
“没,没怎么,只是觉得哪里不对而已!”
“她身体不对吗?”
“不是,她的身体有些虚弱。我已经给她施了针,喂了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义妁收起奇怪,微笑地看关颜异。
于是颜异送她出府,走在长安城最繁华的街上,准备一路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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