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蔓阳心酸无比,眼睛有些发红,想要控制吃醋。
“涂娘子,你的病没有好,要好好休息,不要碰冷水啊!”义妁拿着银针替她扎了几处,然后把着她的脉。
“我没事,谢谢国医的关心。”
“叫我义妁吧!还有你一定要多多注意你自己的身体,你家主人很关心你。今日在宫中碰到,他特意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你?我便主动前来,替你看看。”
“原来如此。”涂蔓阳想着也只有颜异开口,义妁才会前来。
“好好休息,这两天就卧床休息吧!要你家主人的话,不要那么任性。事情是做不完的,身体很重要。”
义妁把手收回来,涂蔓阳的脉象虽然不稳,但是一切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随后把银针取出来,义妁细细地把针收回到针包里。
从药箱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取出一颗药丸,再去倒了一杯水给涂蔓阳服下。
“慢慢来。”义妁扶着她躺下,竟外地看着涂蔓阳脖子上的红色胎记。
“这是什么?”义妁伸出手摸着她的胎记。
“胎记,从小就有了!”涂蔓阳把衣服拉了拉,似乎不是很想说这件事情。
义妁也不是那么八卦之人,替她拉上被子,然后背着药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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