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当着兄长的面我也卖卖老,大郎,日后有什么你不方便动手的脏事尽管吩咐忠叔去做,忠叔本就是王家的家仆,背上再多骂名亦是在所不惜、绝不推辞!”
王忠没多少文化,却多年历练,最知人间百味,话糙理不糙。
“阿忠,别老家仆、家仆的,我什么时候拿你当过仆人,你是我王敬武的兄弟,记住了!”
王忠的话感动了王敬武,这句话看似是说给王忠的,实则是对自己儿子说的,要王师范善待王忠一家之意再明显不过。
王师范重重地点头,在心中默默记下忠叔一家的忠义。
一旁听了许久的敬翔感叹道:“历朝历代,无论皇朝还是士族,代际传承皆是如此,大帅当真深得中华文化之精髓、家族永续兴旺之真谛,翔佩服!”
“先生,敬武只是粗人一个,能得你这般大才赞誉,此生也无憾了,哈哈!”王敬武豪爽地领受了,没做虚假推辞。
见大事皆已敲定,王敬武做了最后决定,“今日起,阿忠你持本帅帅令,接手益都城外大营,本帅即刻传令在外诸将返回益都,宣布大郎上位之事!”
由王忠掌控益都城内城外共两万五千大军,足见王敬武步步谋算,做好了迎接一切可能骚乱的军事准备,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悟出的至理,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也算他这做父亲的给儿子上的最后一课。
三日限期到后,平卢镇各将汇聚到益都王府,就连坐镇棣州的李嗣业也赶了回来,他可是日夜兼程、每日赶路皆在两百里之外,由此亦能看出王敬武在平卢军中的威望,号令之权威,即使平卢军中第二人李嗣业也必须依令而行。
坐在议事厅主位的王敬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忠,王忠轻轻点头,示意刀斧手已经安排就位,这是王敬武昨日对他下的命令。
得到王忠肯定答复,王敬武终于出声了,“老兄弟们,这次本帅急令大家返回益都,实是有一件大事必须当面对你们说,辛苦诸位兄弟了!”
“大帅,这算不上什么辛苦,兄弟们随叫随到,这是本分,咱老张说的对不对?”性格最为直接粗豪的张厚冲着众将吆喝着。
“阿厚言之有理,大帅你就吩咐吧,兄弟必依令行事!”坐在诸将之首的李嗣业也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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