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军师的思路,义武军与卢龙、成德两镇接壤,两镇难免会生出觊觎之心,事有两面,义武军同样是这两镇的牵制力量。
只要拿下横海镇,我镇与义武军之间就只隔区区一个瀛洲,足可相互呼应、支援,否则容易被各个击破,在北方就少一强援。”
再次坐下的王师范,想得又深入了一层。
“副帅所言极是。”敬翔对王师范的思维敏捷也很是钦佩。
“如此军队方面的问题就解决了,政务方面去年已经由淄州官员接手了,想来阻力不大。
倒是有些潜在隐患,还是由老夫来清除吧,恶人老夫来做,大郎接手时再略加施恩,就一团和气了。
像收回矿山开采权之事,势必要得罪地方上的实力派,但又不得不做,早做比晚做好,就让老夫这把还算锋利的老刀再饮一次鲜血吧。”
王敬武自觉地转到政务上来,将自己的良苦用心全盘托出。
“让父亲背上骂名,是孩子不孝。”在好儒的王师范看来,让父亲替自己顶过是不孝之事,心中愧疚不已。
“大郎啊,你自幼好儒,却不要迂腐了,儒学虽好,却不适合乱世,对内施以仁政这没问题,但该有的雷霆手段必须要有,否则你就是这乱世的鱼肉。
行儒需要有绝对实力,必须在掌控大局的情况下,只要还有外敌,就不能掉以轻心,这是为父最担心之处,你可要切记!
至于些许骂名,父亲这一辈子背的还少吗?也不差最后这一遭啦,是吧,阿忠,呵呵。”
王敬武想到自己对儿子最担心之处,大郎什么都好,在他印象中就是容易迂腐、囿于虚名,这可是乱世大忌,故反复提醒儿子。
“是啊,我和兄长这几十年走过来,要想做成哪怕丁点事情,都得背上不小的骂名,不想背骂名可以,那就什么事也别做,人生总得取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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