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以后的事都得靠你们年轻人啦!阿郜,日后凡事多与你妹夫商议,同进退,老父也就放心了。”
“父亲说得哪里话,您身子骨正硬朗着呢,我和妹夫还得由您拿主意呢,是吧?师范。”王郜换上轻松的口气。
“兄长所言极是,岳父才是我们背后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王师范跟着就奉上马屁一个。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古人诚不我欺,王处存转而开怀大笑,虽然女婿说得夸张了些,但听在心里却是极为舒爽、很是受用。
晓行夜宿,侍卫亲军与义武军分别后就加快了行军速度,三月初就赶回了淄州首府淄川县。
当刚到县境时正值日落后天色微暗,边境哨所的执勤县兵机警的问话:“前方何人?此乃淄川县境,闲杂人等不得擅入!”底气十足。
王师范也听到了县兵的问话,对这县兵的机警,和话中透出的锐意极为满意,就对身旁于家几兄弟说道:“你们兄弟都是本地人,也在县兵中待过,有没有认识此人的?”
平时很善于结交朋友、话也最多的于五早就认出了此人,见大帅问话赶忙答道。
“回大帅,属下和他在县兵时是一个都的兄弟,他叫于震,是咱本家,人可机灵呢,平日也是勤于操练,憋着劲儿要加入侍卫亲军呢,嘿嘿,要不大帅给开个后门!”
“你小子好大的狗胆,后门开到本帅身上了!不过,只要是好苗子,侍卫亲军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是孬种认识谁也混不进来。
你小子就别瞎操心了,上去跟他回话,就说本帅回师了。”
王师范笑骂道,他可不会轻易破坏自己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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