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风荡悠的写着“药”字的木牌,显然有些年头了,匾额上的“杏林堂”三字也褪了颜色,想来也是生意不好做,老板没那个心情,也没那个多余钱财去上漆换匾。
郎中扶了一下药箱,趁机向左右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才迈步走入药铺。
堂中一个年轻药童有意无意的捣着不知名的药草,柜台后是一个无精打采、直打瞌睡的四十岁上下的老伙计,除此之外再无一人,格外冷清。
“请问......”
郎中刚一开口就被那老伙计噎了回去,“本店药已断货,免开尊口。”
说话时他连眼皮都没抬起一下,似乎对这上门的生意没有一丝兴趣,真是奇怪。
“我不是来买药的,不知道李掌柜可在铺里?”郎中也不生气,问道。
老伙计一听是找人的,反而来了一丝兴趣,揉揉惺忪的眼皮,有气无力地刁难着,“长安城里姓李的药铺掌柜,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怎么知道你找的是哪个李掌柜?”
“是在下唐突了,我要找的李掌柜名唤东来,紫气东来之意,只是肤色却为暗色,经年肝病了,我正为此事而来,你看这是他的亲笔信。”
郎中又拿出那张有些发皱暗色的书信,递了过去。
老伙计眼中精光猛然外放,听出这是自己人,因为刚才郎中话中隐含着“暗卫”二字,这是他们这个据点的接头暗语,而且所找之人是掌柜,那来者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可是三先生?”
“正是在下。”郎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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