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都县王府书房墙壁后的密室内,王师范三人头上热汗未干,显然是刚到不久。
除了他们三人,王敬武及其心腹爱将王忠、李嗣业、张厚、邵播尽皆在座。
“大郎带回来一个天大的消息,黄巢攻入长安并已登极建国!”王敬武威严而沉声说道,主要说给王忠四人听。
四人中最是鲁莽的张厚,被这个消息震得张口结舌,没有像往常一样抢着发表意见,其余三人亦皆陷入了沉思。
他们虽然短暂沉默、吃惊,却并不愤怒,因为他们心中并无爱国的概念,长安失陷也影响不到各人的命运前途,他们的忠诚是对于王敬武个人或者说是王氏家族的。
“大帅,如何应对?请明示,末将必依令行事。”办事稳重且对王敬武绝对忠诚的王忠,第一个表态了。
“阿忠说的也是我们的意思,一切由大帅定夺就是。末将有些耳闻,仅供大帅参考。
自黄巢攻陷东都洛阳后,朝廷各地官军降贼者不在少数,如今整个河南大部易帜,就是天平、泰宁两镇也有异动......”
这李嗣业不愧是智囊,先是表态支持,随后将平卢镇周边形势摆出,暗示王敬武归顺新朝也是一种选择。
王敬武对自己这个智囊最是了解,已经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冲他轻轻一点头,表示明白。
邵播、张厚二人,一个过于谨慎,缺乏临机决断,一个心思大条,不善谋划,却有一个好处,每遇大事皆以王敬武马首是瞻。
这次也不例外,“听从大帅安排就是。”
“安师儒是什么态度?”李嗣业试探问道。
“此刻他尚未得到消息,不过最迟也就是这一两日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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