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可不是摆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并非虚言,如果翔所料不差的话,不是关中有人通敌,就是官军、甚至是朝廷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言之凿凿,甚是笃定。
“军师又言中了,确是朝廷不够重视,义父田令孜身为潼关主将,却只是在京中遥领此职,致使前线群龙无首,再加上粮草不足、箭矢短缺,一日之内就被贼军攻破。”
“那长安呢?”
“陛下出幸山南,旧臣被抄家残害、百姓被劫掠流离,一座贼城而已。”
没人再问了,王师范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杜、张二人是怎么也想不通此中因由,熟知国事的他们,自是知道长安以西历来就是大唐重兵集结之地,怎能使长安轻易陷落?
敬翔是猜出其中缘故的,只是他没有说,而是看向主公,低声问道:“主公意欲何为?”
“本刺史同意军师之前的建议,只是此中事关重大,关系我王氏一门的兴衰荣辱,故需要回趟益都县,亲自向父亲禀明,军师就随我一同前往吧。”
转过头,又对杜、张二人叮嘱道:“此事目前只有我们四人知道,最多再加上刘鄩,暂且不要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主公尽可放心。”杜荀鹤虽想不透长安之事,但却知道此时自己该做什么。
王师范点点头,表示信任,随即朝房外走去,敬翔紧随其后。
二人直接前往军营,将军中事务暂交王猛掌管,叫上刘鄩,三人快马加鞭朝益都县而去。
王猛不敢怠慢,严明军纪,通报全军,“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营”,而且加强了淄川县四境的哨探,当然,这个举动普通士卒是不知道的。
破浪军由此进入内紧外松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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