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着一句,犹如福音,把王师范震得外焦里嫩,看来古人诚不我欺,“有钱能使鬼推磨”丝毫不假。
“那小子就谢过义父隆恩了,想那暴家霸占乡里多年,也应有几分家底,到时抄没所得自当全部孝敬义父,还望义父切莫推辞。”王师范马上来个借花献佛,很是会做人。
“呵呵,你看着办就行了。嗯,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这就进宫面圣吧。”
一行人鱼贯而出,只过了一条街就到了皇城之外,守门的御林军见是田令孜,行了一礼就闪退一旁直接放行。
又转了好几道弯,终于到了一座气势巍峨的大殿之前,正是僖宗所在。田令孜带着王师范和田荣直接进殿而去,然而并没有人上前拦阻,足见僖宗对其宠爱、信任之深。
此刻,年方十八岁的僖宗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擦拭把玩着一把马球杆,见田令孜未经通报就走了过来,并不觉得冒犯,反而笑着说道:“阿父今日来得好早啊,哦?这位可是为朕找来的马球高手?”
原来,僖宗平日最是喜欢马球,自己也经常下场打上几杆,前几日出宫游猎之时,还乘机办了一场马球赛,一时感叹手下缺乏此中高手,遂嘱托田令孜为其多多发掘举荐,今日却是误会了。
“启禀陛下,马球高手之事臣定会抓紧找寻,只是今日带来之人,却是数月前平定天平镇叛乱的有功之臣,王师范。”田令孜介绍道。
“哦?曹全晸在奏折中说得分毫不差,爱卿果然少年英才,实乃天佑我大唐啊。”僖宗好生打量王师范一番,见其身姿英武,不乏儒雅,当即大赞道。
“陛下谬赞,小臣惶恐。”王师范忙跪地施以大礼。
“诶,爱卿与朕皆正值少年,自当意气风发,可莫要学腐儒那一套。”僖宗随意摆摆手,少年心性般说道。
“对了,我大唐军中多盛行马球,爱卿球技如何?”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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