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表人才,听阿荣说,你们结为义姓兄弟了?”
虽不明其意,眼角余光却见义兄田荣略一点头,王师范索性诚实答道:“正是。”
“哈哈哈,阿荣乃是老夫义子,既然你们已结为兄弟,那以后就跟阿荣一样,你也称我义父就是。”
上首之人正是田令孜,听其话中意思,对王师范颇为赏识,估计是田荣没少为其说好话,看来这礼送得不亏,王师范暗中冲着田荣隐晦的示意感谢。
“小子拜见义父!”说着,王师范郑重其事大礼参拜道。紧接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描金礼单呈上,“小子来得匆忙,只略备平卢特产,望义父莫要见怪。”
田荣接过礼单,转手呈给田令孜,只见其余光轻瞄,口中不禁嘬牙,“这要是略备,那何为大礼啊!”
礼单中确实有平卢的特产之物,而最让田令孜动心的却是其后那些珍奇异宝,以王师范的财力自是万万置办不起的,那是从淄川县出发前,王敬武特意命专人送来,嘱托其在京中寻一靠山。
要说京中最大的靠山,非田令孜莫属,就是僖宗也以“阿父”相称,故今日所备之礼格外厚重。
“师范果然是有孝心之人,这礼为父就收下了,从此都是一家人了,在陛下面前为父自会为你多多美言,呵呵。”显然,田令孜极为满意,一时高兴就出口许诺道。
“小子全赖义父提携!”
“对了,听阿荣说临行前你在济阳县还遇到恶徒攻击,真是岂有此理!”田令孜突然问起此事。
“让义父担心了,那恶徒只是济阳县的一暴姓乡霸,已然被小子好生教训了。”王师范未说详情,只是一言带过。
“我儿太过厚道,受了委屈也不说一声,也罢,就由为父替你请道旨意,将那暴家生死交于你手,另外,除恶安民,此功亦不能不赏,就一并请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