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翁婿二人还真是绝配,暴员外那双小眼也是眯成一条线,与张奎如出一辙,冰冷言道:“明白,贤婿尽管放心,此事我最是擅长,嘿嘿。”
张奎所言,正中暴员外下怀,索性直接挑明,要是日后出了什么意外,也好让张家出面解决,毕竟现在成了为张家做事了,这正是暴员外的狡猾之处,谁说定是青出于蓝而不能蓝胜于青呢?
“岳丈尽管放手去做,我父自会撑腰,只是他的小命先留着,等我日后亲自收拾!”想起上巳节一枪之仇,张奎咬着牙补充道。
此刻的王师范却是不知道围绕他的阴谋又要上演了,不过,就算知道,王师范也不会有丝毫惧怕,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哥们什么戏没演过,尽管拿剧本砸我!”这话才是“小坏”内心的写照,专业时刻不曾稍忘。
见佃户们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细心的王师范提醒道:“乡亲们,趁着天色还没黑,把家里人都聚齐了,能带走的东西也拿着,都跟着我走,今天先把大家安顿下来,再等上几日就是分田地、建设家园的时候了!”再让他们住在此处,没了破浪营的保护,恐遭暴家黑手。
乡亲们连连称是,当真一呼百应。
大家都顾不上身体的疲劳,互相间吆喝着,找寻着家人,收拾着家当,不及一个时辰就再次聚在一起,犹自感觉时间漫长,可见众人是一刻也不想留在此地!
王师范把自己的坐骑黑风让给年迈的老伯,王猛向身后骑兵队的兄弟们使了一个眼色,众人会意,主动将身旁的老人扶上自己的坐骑。
除了老人,其余人都跟着王师范徒步走回,一路上有说有笑,彼此间的距离又进了一步。
本来今晚也是要加餐犒劳破浪营将士的,索性把寿张县的乡亲们和今天刚解救的佃户们也叫上,搞好军民感情的同时,也能让这两拨人彼此间熟悉一下,毕竟日后就要在一起耕田生活了。
虽然现在县里资金紧张,王师范这个当家人的日子过得也很拮据,但却不忍亏待破浪营的弟兄们,还有那些先后追随他的寿张、济阳两地的乡亲们,总得让大家见些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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