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追随王县令!”
“......”
听着那一句句通情达理,直暖人心的话语,这群曾经无比麻木,双目呆滞的农民,焕发出前所未有的高涨热情,那是对土地的眷恋,是对给予他们土地的王师范的效忠,是敢于直面来犯之敌的决心!
而刚刚回到庄里的暴员外,早已褪去那总是挂在脸上的笑容,面如寒霜,这一切没有逃过张奎那一双贼眼。
翁婿二人屏退家仆,于后院书房坐定。张奎试探道:“岳丈,可是报上我父子的名号,王师范那小子没给面子?”
“哎,别提了,哪是不给面子啊,那是打脸啊!他手下那群凶徒,不分青红皂白把咱家管家和一众庄丁暴打一通,还索要赔偿,生生要去一百家佃户的契约,真是欺人太甚!”
这暴员外对自家人的跋扈只字不提,把责任全部推到王师范身上,还不忘添油加醋,好像他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奎当即大怒,因本就与王家有仇,故对暴员外的话深信不疑,或者潜意识中就是认为,王师范这是有意在他大喜的日子来添堵。
狠狠说道:“之前就设计,想用天平镇平叛之局,把这小子做掉,没想到他不但侥幸活了下来,还立了天大的功劳,以至上达天听,眼下平卢镇就属他最红。
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居然欺负到我张家头上!”说着一扬手,把精致漆纹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哎,还是忍了吧,毕竟他现在是济阳县令,是此地的父母官,纵然张都使威高望大,终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暴员外不动声色间火上浇油道。
“哼,眼下他圣眷正隆,确实不宜正面硬碰,不过,私下也得给他找些事,不能让他日子过得太顺畅了......”张奎鼠眼微眯,故意拉长了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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