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先生实不敢当,某只是一介落魄书生,姓杜,名荀鹤。”毫无文士的浮华,据实相告道。
“方才有幸闻听先生诗作,一时感于诗中所描绘的凄景,故想邀先生同席而饮,畅聊一二,不知可否?”
“相逢是缘,知音难觅,蒙小友抬爱,那我就愧受了。”
王师范忙唤来小二,把文士所点记在自己账上,又添了几道热菜,加了两壶清酒,遂同桌饮聊。
“先生这是从何而来,又欲何往?”王师范当先开了话头。
“哎,说来惭愧,我此前赴京应考,可惜不第,故离长安,欲返家乡池州,路过济阳。”难掩落寞。
“闻诗作,可知先生高才,一时运气不济,来年再考定可高中!”王师范心有不忍,出言鼓励。
“小友谬赞了,我已打定注意,此次返乡就再不应考了,回家诗书耕读了却余生吧。”尽显心灰意冷。
王师范还欲劝说,只见杜荀鹤摆手打断道:“小友有所不知,此时朝廷已是吏治腐败,若是朝中无人举荐,纵使王维这等状元之才复生,也难有出头之日。”
这是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奔忙十余载,终撞南墙,头破血流,痛定思痛的无奈抉择。
王师范见其意坚如金石,心中反而多了一丝窃喜,动了招募贤才的心思。
“小子姓王,名师范,乃是此济阳县新任县令,亦如先生心系百姓,只是才疏学浅,愿拜先生为师,望屈就县丞之位,辅小子治理济阳,为一方百姓谋求福祉。”
行以拜师之礼,深深躬身以示至诚,躬而不起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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