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晓得此中风险,入得军旅自会多加留意,做事虽胆子要大,心却要细,遇事想得全面些,不乏奇谋,行为却要端正,正所谓,胆大而心小,智圆而行方。”王师范将心中治军之策说出,以安父亲之心。
王敬武听罢,顿时眼睛一亮,看来儿子已是多有准备,心中疑虑释怀,又提出一个问题,“就依大郎之意,只是人马好说,得力部将却最是紧要,须得好好斟酌一番。”说着,眼光不经意间扫过刘鄩。
刘鄩会意,“鄩愿追随二弟,为其麾下队长。”站起身来,郑重向王敬武行叉手之礼。
“好,有阿鄩辅佐,为父就放心了,”王敬武手捋须髯,颇为满意,“你兄弟二人可各将一队,只是这兵,你是怎么想的?”随即看向王师范。
“孩儿想于父亲帐下优中选优。”王师范嘴角又是上翘,主意打到父亲王敬武军中。
“大郎想用何法来选?”王敬武颇有几分考校之意。
“昔年吴起选武卒,士兵身上必须能披重甲,手执长戟,腰悬利剑,后负犀面大橹,五十弩矢和强弩,同时携带三天军粮,半天内能连续急行军一百里,方为合格。
孩儿在此基础上,还要加上骑术考核,正可谓,上马为骁骑,下马为雄兵。”
王师范侃侃而谈,其实这个想法产生已经时日不短,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今天见父亲考校起来,正中下怀,岂能错过。
“我帐下虽有兵二三万,但按此选法怕也要精华去半了,”王敬武心头险些滴血,却也认可儿子此优中选优之法,“也罢,就依了你意,有此精锐在侧,想来也能多几分保障。”
“多谢父亲,只是这盔甲武器也要上等。”王师范趁热打铁道,这方面就得归功于师师,谁让人家脸皮厚呢,不,是演技精湛、高超,是基本职业素养过硬。
“好好好,都依你。”王敬武见儿子想得如此周全,心下更是释怀,虽说让他这样一搞着实有些肉疼,但这和儿子的安全却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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