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黎心一紧,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他也只能有问必答了。
“本来我很气恼,但事出意外,日本人在战场频频失利逐渐走到败局,你想离间我和小渊,借他之手除掉我,但现在日本人要完了,我为什么要继续帮助小渊?”
刘琛黎幡然醒悟,步鹰的话外之意便是他早就放弃了小渊,自己的一切不过是泡影罢了。介于关东军上司的原因,只要小渊对他痛下杀手,步鹰便可让他一无所有。
“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要害你。”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一个人,他你也认识,就是沈七七。树倒猢狲散,日本人撑不下去了,他回到日本能有什么好结果?于是一天他找到了我,请求我给他留一条后路。”
“我……”
刘琛黎听罢倒退两步,险些倒在地上。他真不知步鹰到底是个什么变得,所有得让都在受他的摆布,任凭你如何兴风作浪,他永远都在决定你的死活。
“你不必惊奇,像李魁也是一样,他一直都是理惠这盯着。也可以说这三零一每个人都在我手中掌握,小渊他不过是傀儡而已。谷阳客栈永远都属于我,我把军火来日一撤走,他不就是个光杆司令?”
“假死的这些日子我也没闲着,我亲自去找了你的父亲,他并不认识我是谁,但他可认识十根金条。
我花钱收买了他,他亲自上报岐原小渊的种种罪行,不出意外的话……也许明天一纸书信便到了,上面写着关东军司令部亲自下达的命令,撤销他三零一站长的位置。”
“你真的可怕……我刘琛黎算不上个人物,却也不比别人差,我也能算得过其他人……但你根本不算是人,彻彻底底的阴谋家……”
“这也许算是对我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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