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黎知道,这三零一已经是待不下去了,趁着蒙蒙夜色,颤颤巍巍的出了屋,夺了匹好马直往西走了。
刘琛黎脑中不想其他,一心只想逃命,骑着快马逃出去约有十里地,心中的石头不免落地。正恰逢他擦了擦冷汗,有些笑容之时。
就在这道路之前,尘土一扬,散了些许一根粗绳子映入眼帘。正要勒马且住,这右腿却不争气,一夹马腹突然右腿生疼,还未等摔下马,这骏马疾驰奔走,绊在绳上,摔了个人仰马翻。
刘琛黎摔得身上生疼,重咳两声从泥土之中勉强爬起身来,正掸着身上土,月映出来一道高大影子,刘琛黎登时一惊,抬头一见好悬吓死过去。
“你……真是你?你没死?!”
刘琛黎还以为见到鬼了,想跑也没了力气,吓得都快尿了裤子。
“看来我死了你就很从容,很释然?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杀不死的。”
步鹰笑了笑,一只大手揪起来刘琛黎,让他看着自己那一双毒辣眼睛。
“你……你要杀我?”
“事情该如何说呢?我把你想做的事都做完了。你不是想杀小渊?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早就知道,你怕我要挟你的家人,你不得不从恐惧变为了愤怒,而且竟然还想借助刘大麻子传出风去,像一举端掉我的谷阳客栈……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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