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高子文,笑说:“二皇子殿下,真是性情中人啊!”
尾音稍稍拖长,高子煜浑身一怔。性情中人?他……天啊,他现在是在做什么?有求于人,不该这般盛气凌人啊!
楚玉见状,又是一笑:“二皇子殿下是真性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国家,令楚某好生仰慕,二皇子殿下的一颗赤子之心。”
说到这,他话顿停,看着高子文,讥诮之意却尽显眼底,高子文又是一僵。
“可殿下只怨含烟言语不逊,可你,可有想过你所求之事,那是让含烟,用千羽楼所有人的命去作赌注啊!你们说含烟势利,可你们,又何尝不自私,难道你魏国的百姓要国,含烟千羽楼上下万千人的属下,就不要家吗?”
“而且,此求到底是为了魏国之民,还是为了你高家皇朝,想必殿下,心中比我明白得多吧!”
“你……”高子文这会是真的被堵的哑口无言了,这楚玉的嘴,怎比雪含烟还毒。就连一边的高子煜,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也是呼吸一滞。
慕梓蛾眉轻挑,心中暗想,不愧是雪含烟的知己好友啊?
楚玉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仍是半带讽刺地说:“含烟身为千羽楼楼主,像殿下一样怀有相同目的来求见含烟的人,不在少数,可能见到含烟的人,却没有几个人,即便那人权力再大,地位再高也一样。”
“今日含烟能在此处与二位相见,已是常人所求不得,而且,殿下莫忘了,如今可是乱世,是各国割据的时代。”
……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荡荡九州中原,并不是只有一个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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