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慕梓出神之时,对面的高子文一拍桌子:“难道堂堂千羽楼楼主,竟是如此势利之人吗?我竟不知,誉满江湖的千羽公子,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此话一出,不止慕梓心中发笑,连楚玉也一眼看向高子文。
高子煜和夏千影脸色一变,高子煜更是呵斥道:“子文,不得无礼。”
慕梓心底笑罢,目光盈盈看向高子文,好个潇洒儿郎,只可惜,在场诸人中,独他不属于这里。
“势利,呵呵!”雪含烟此时忽然轻笑两声,放下手中茶杯,桃花目中尽是满满的笑意,眼睛斜斜一瞥,嘲讽之意尽现眼底。
“好一个势利,可是,二皇子殿下,试问世人,何人不是因势而生,因利而活,难道要雪某赔上整个千羽楼,去押一场赢不了的赌,才算得上清高,配得上仁义?可惜雪某只是个俗人,我只知,我若将千羽楼作注押给魏国,断送的,就不只是千羽楼两百年的基业,还有成千上万条性命,既然如此,我不如为他们谋利而活,也不愿他们因义而死。”
这一番话,听得高子文脸上发青,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是……这是在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雪含烟目光如刃,可说话仍是轻柔无比,不似在反驳。“我何处强词,何处夺理,我所说每句,不过就事论事罢了,魏国,其实何尝不是另一个千羽楼,二位可又敢说,你们不是因利而来,你们是为了魏国,我是为了忠于千羽楼的人的性命。其实,若说势利,怕是你们魏国比雪某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梓在旁见状,心下不禁微微摇头,有求于人还敢这么气盛,日后只怕难担大事。
想罢,慕梓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楚玉的衣袖。
楚玉觉此动作,不动声色,也不看慕梓,只是忽然,他冷笑一声,使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于他。
楚玉与雪含烟相视一眼,多年好友,何其默契,立刻演起了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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