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歌冷哼怒目,争锋相对道:“我倒要听听你这市井之徒有何高见,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子卯寅丑来,光是这目无尊上藐视朝廷就当叫官府拿你下狱问斩!”
梅知遥心里无奈苦笑,跟这些被帝王心术利用儒家思想祸害了的古人作争论,还当真是无比可笑。
只是事到如今,那也是不得不争了。
梅知遥想了想,只是平淡不惊道:“我所谓的国家,是属于生存在一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民的。而你所谓的国家,不过只是某个皇权所维系的私人国度罢了。”
“换言之,我理想中的国家,人人平等,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阶级地位之别,国家即人民,人民即国家。”
“试想想,这样的国家,才是每一个人真正的家,真正乐于忠诚的国,而不是被某个强权所奴役维系的私土,当某一天,真正有外人践踏如此家园,试问还能有人真的置身事外吗?”
“看看,正如你所说,北方狼烟四起,南疆蛮子祸乱,何以这江南之地,还有这么多莺歌燕舞?”
“这其实不是他们有问题,也不代表他们都不爱这个国家,而是根源上出了问题,说到底,就算真的亡国了,只要来的下一个皇帝对他们好,他们依旧可以歌舞升平......”
“而你所气愤的,也不过是他们并不为大杨的未来而忧虑,为杨家的天下而忧虑罢了。”
“呵呵。”
梅知遥耸肩一笑,“说到底,根子上,大杨是他杨家的,并不是我等平头老百姓的。”
“就好像这金陵,不过百年而已,你看还有谁人记得这曾是前朝陈汉旧都?谁还感念那陈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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