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心中无君无父之辈,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若真是那陈汉后裔,更不该说出此等话来才对!
银牙紧咬,一脸惊骇,气得发颤,终是露了女子马脚。
梅知遥被她一骂,这才惊醒,暗暗叫苦。
娘咧,一不注意,又口无遮拦了!
不过梅知遥到底是个狠人,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还能收回?
看今天这情景,要是不说个一二三出来,把这妮子给唬住,以这妮子那忧国忧民心有社稷的尿性,真难保日后还有太平,说不准反手就跟官府一个举报。
自己妖言惑众,藐视皇权,那就好玩了。
“什么大逆一道二道的,我就一市井之徒,肚子里也不像你们这般圣人门徒般有那墨水,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那我可真要跟你好好论论了。”
梅知遥也是豁出去了。
马着脸凶巴巴瞪着她。
“我倒要问问你,你一口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这话倒是没错,只是我理解的国家,跟你理解的国家,好像不是一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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