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鱼儿这不是要上钩了。
果然,容初不由问道“此话怎讲?”
陆思鄞略作思忖,斟酌着开口。
“姑娘此前受过多次伤害,险险保住性命,已是万分不易,但若只是靠补药吊着,恐怕命不久矣。”
容初捏紧了拳。
“可有解法?”
陆思鄞似乎在努力思考,在容初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之前,便一字一顿道“方法自然是有,只是不知道,皇子可愿试上一试?”
容初眸光幽幽,手微微一松。
“若是敢骗本皇子,你知道后果。”
陆思鄞嘲讽地勾了勾唇。“皇子将家妹的性命扣在手中,还怕在下会欺骗皇子么?”
容初眉头一松,说来也是,如今的陆思鄞在他眼里,不过是再卑微不过的一只蝼蚁,轻而易举便能够掐死。又何必担忧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会咬他一口呢?
“说来看看。”
他松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