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有几分后怕,这一次,他是软磨硬泡之下才和之前送药的人说好,今日由他来送药的。
“殿下。”
他严严实实关上门后,轻轻喊了一声。
容初将食指立在唇畔,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声张。
陆思鄞跟着他来到了书房。
“你与小宛白儿不是旧识?”
容初自然察觉到今日送药之人是陆思鄞,方才恰巧遇到,便守在了门口,倘若是旧识,依着闻宛白的性子,合该商量如何逃跑,如何会怒目相对。
陆思鄞不卑不亢地回道“回殿下,那时不过是陆某出于好心,为闻姑娘医治过一段时日,却并不相熟。”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叫人半分挑不出错误。
容初揣摩他话中的可信度,终于信了几分。
“依你看,她的身子,如今是什么情况?”
陆思鄞眉微微一皱。
“恐怕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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