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端详了他许久,却发现,他除了一双眼睛有几分特色以外,其他地方似乎与常人无异,她好像真的认错人了。
她垂了眸,有几分无奈。
“你是也想吃蛇肉?”
“好好好,等下烤了给你些就是。”
一听到食物,阿茶的眼睛立刻亮了,她立刻从百里无月身旁跑了过来,“小白白,快找些柴火来,我可很久没有开荤了。”
男子皱了皱眉。
他定睛一看,不远处站着的黑衣少年虽然不爱说话,一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却写满了忠心,他背上甚至还背着一把剑,说不准是个高手。
他的目光又转向闻宛白,这少年生的清冷,可眉间那一点朱砂却硬生生将他的容颜衬得极端的妖冶,这两种气息交替出现,令人琢磨不透。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生的太漂亮的多半是花瓶,他可不能同一个花瓶作伴。
他环顾一周,最后目光扫过阿茶,只是一瞬,便再次摇了摇头,一看就是跟不经世事的小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入选的,进来的可没几个女子。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百里无月,脸上堆起了虚假的笑容,“兄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个厉害的人,这余下的两日,可否接济接济小弟?”
闻宛白眸色深深,叫人瞧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阿茶捅了捅闻宛白的手肘,小声和她嚼耳根,“小白白啊,这家伙看起来不靠谱哦,他居然有胆量抢你的暗卫。”
闻宛白轻轻一笑,神色微微有几分黯淡,“师叔祖,我怀疑此人不对。”
阿茶仔仔细细地看了那男子一眼,除了粗鄙以外,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她点头如捣蒜,“确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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