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怂什么,她好歹辈分上也压了他一头不是。
况且,她也是学了许多年武功的,只是太多年不曾与人接触,如今好不容易出来,甚至连最基本的功夫都有几分生疏了。
阿茶轻轻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错付了。
闻宛白凑近那男子,轻轻道:“你是何派之人?”
他吞了吞口水,有几分恼羞成怒。
“老子可是第一个报名参加比试的,难不成还是奸细不成?”
闻宛白退开两步,颇是巧妙地避开了他的唾沫星子,声音悠悠,似是叹息,“你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正的使命应该是什么?”
那男子一噎,仔仔细细打量起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难得多了几分认真。
他提起阔斧,准备离开,余光却看见地上一动不动的蟒蛇,他吞了吞口水,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肚子里空空荡荡,早已饿的毫无知觉。
这第一日,已经有许多人死去。余下的两日,势必是一场恶战,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
他突然将斧头往旁边一扔,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将蛇肉一片一片割了下来,又取出一个极大的破布,小心翼翼地将割下的蛇肉都装了进去。
一炷香的模样,他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发现闻宛白还未离开,他不禁大吃一惊。
“你这少年,怎的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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