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忘了,她是我的师妹。”
他这一次,用的是“我”,而不是“儿臣”。这个时候的他,只是南鸣山庄的弟子,宋玉裴的师兄,而不是这宫中最近被认回来的六皇子。
皇上闻言,顿时放心了不少。他又问道:“既然如此方才你为何要拉着人家不放?”
他说的是仓皇而逃的闻宛白。
“觊觎皇子妃之位的人太多,儿臣不过是用话语来羞辱她罢了,这杀鸡儆猴莫不是连父皇都未瞧出来?”
苏晔之抿了抿唇,未经大脑思考,话语便先一步说了出来,在门口久未离开的闻宛白闻言,指甲近乎嵌入肉中,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闻宛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思离殿中的,深一脚浅一脚如同踏在云端,仿佛一不留神便会跌落,摔个粉身碎骨。
可她如今离粉身碎骨已经不远。
宫女穿着她的衣服战战兢兢地等在殿中,如今见到她回来,自然是喜出望外,很快将衣服换了回来。思离见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一猜便知她是有心事,也不便多问,便匆匆将她送上了华美的马车。
闻宛白并未回闻府,那里并不属于她。
一出宫,便交代车夫自行回闻府,而她则是随意找了间酒肆坐了下来。
“客官,您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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