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苏晔之却依旧是一副懒懒地表情,他颇是慵懒随意地躺着,“父皇不都看见了。”
他那时在殿外跪了几日,日头毒辣,加之旧伤未愈,便昏了过去。
他所求之事,关乎宋玉裴。
皇上闻言,有几分怒意。“前脚向我求宋家的女儿安然无虞,后脚便险些毁了闻家女儿的清白。身为朕的儿子,你可有半点自知之明。”
苏晔之轻轻一笑,分毫不在意。“父皇?”像是在唤他,又像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可那嘲讽意味十足,任是谁听来,都免不得会感到羞辱。
作为一国之主,他第一次被旁人以这样的姿态羞辱,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父皇啊,您忘了,是您千方百计认回儿臣的。”苏晔之歪头,语气淡淡。
他说的一点没错,又好像每一个字都是错。
“你也是朕的儿子,若是能娶宋氏的女儿再好不过。不过,你当真不在意那一日的事?”
他指的是宋玉裴与离忧险些酿成大错的事。
念及宋玉裴,苏晔之的眉目一下子温柔了下来,他的笑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讽刺了,相反,还让人看着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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