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皇宫么?
为何和离忧哥哥说的不太一样,她是真的听进了离忧哥哥的每一句话,甚至不惜忤逆师兄,可是,直到走到今天,她才发现,不管离忧哥哥说的地方多么美好多么诱人,比起晔之哥哥,都不堪一击。
可是……那个时候她也没得选择。
只有离忧哥哥有解药。
若她不跟他走,便会死。
晔之哥哥为了她去找解药,一直未归,爹爹愁白了发,她不应该让这些爱她的人为她这般操心。
可是现在,她突然很想回南鸣山庄,那里有宠爱她的师兄师姐,还有爹爹。爹爹那么爱娘亲,自己又是她唯一的女儿,是爹爹唯一的寄托。如今她就这样轻飘飘走了,爹爹一定很伤心吧。
圣上眯了眯眼,望着分明跪在大殿中央,魂儿却不知去了何处的人,故作和蔼地问:“今夜可准备了才艺?”
宋玉裴自幼长在山庄,习的是舞刀弄枪,还偏生功夫学的不到家,哪里有什么才艺。
闻宛白勾了勾唇,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越过人群,对上那人的视线,不偏不倚的,正是那狂妄的三皇子容初。
她漫不经心地一扫而过,眉目间尽是旁人不曾有也不敢有的不屑。
这个容初,她似乎在何处见过。
此番,宋玉裴也只能硬着头回答。“回陛下,玉裴才艺不精,恐污了圣目。”天知道这些文绉绉的话语在某一天从她口中吐露时有多难得,繁琐的规矩可要压弯了她的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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