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儿,绝不会喜欢这样的人。因为这样才艺双绝的女子委实太多,一抓便是一大把,正因它的应有尽有,而显得并不那么珍贵。
他是帝王,想要江山,亦想要美人的帝王。可惜,美人无意于他,宁可嫁给一个普通人,在生产之时香消玉殒,也不愿意入宫为妃,享一世荣华。
远远看着那一张与记忆中身姿婀娜的女子容颜相似的脸,圣上轻轻眯了眯眼,握着酒杯轻轻晃了晃,一不留神便洒了一些出来,身旁的公公机敏,立刻便替他将琉璃案擦拭干净。
皇儿此举,无异于羞辱,她面上分明在强忍着悲伤的情绪,说起话来却是头头是道,将原本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三皇子也起了兴致。
他突然觉得,亲手布的这一盘棋,愈加有趣了。
圣上佯装微怒,声音中却隐隐携着笑意。“容初,不得无礼。”
容初。
三皇子名唤容初。
闻宛白一双凤眸一改先前的漫不经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人间帝王。
有故事好啊,那这眼泪也好收得多。只要今夜万无一失,她便要顶着人皮面具嫁给三皇子,待完成了她要做的事,便做一场“死于非命”的假象,此举既周全了她,也顾全了宋玉裴的一颗不想嫁给三皇子的心。
三皇子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见状知趣地止了话头。
下面的人不敢窃窃私语,但不乏有年少貌美的女子在见到三皇子贬斥宋玉裴蒲柳之姿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宋玉裴毕竟自幼便是习武之人,还是有极其小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只是一瞬间,她的脸色便难看起来,一直牵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她从未有一日感到这样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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