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担忧地看着她。
一股清香袭来,闻宛白缓缓回过神来,勾唇一笑:“我没事,夫人不必担心。”
而她的思绪却飘回了一炷香之前,方丈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她说:“棋子落下,合该无悔。一招落错,便是满盘皆输。上好的命格,可以一飞冲天,也能低入尘埃。”
她的这一条路,极难把握,一步踏错,极有可能落入万劫不复之地。那将会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而她笑意斐然,浑不在意,甚至勾了勾鬓旁的碎发丝儿:“今日前来,不过是不想拂了夫人的面子。”
她放下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言语间是那般坚定,“我平生不信宿命,不信神魔。更不信,大师口中的每一个字。”
她转身,背影傲然,可内心煎熬万分的滋味,又有何人能够明白。
四夫人见她又入了神,只当她是在为方才的事伤神,旋即温和地劝道:“阿宛,我瞧着方才的大师,约莫是在唬我们。你这样好的姑娘,求亲之人可是要踏破门槛的。若是我们若离……”言至此处,她突然一顿,再说不出任何话语。
这世上啊,还有人安慰别人时,反倒是安慰到了自己的痛处。
闻宛白回过神来,眸光一点点清明,隔着中间的小案,半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随后坐回了原处,直了直身子。“夫人,我真的没事。”
她的手那时虽然被桑颐踩得血肉模糊,但陆思鄞的高超医术还是将它救了回来,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未留下。
可有些痛,是刻在心里的。
突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闻宛白习惯性地前倾,她们难道是又遇上之前那帮人了?闻宛白不禁起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股不好的预感便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