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得以性命相抵。
他的眸光深邃平静,难得少了从前的恨意,甚至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地多了几分温柔。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背上,渐渐转移到受伤之处,她又受伤了。
苏晔之分不清心里是何感受。
短短的时日,他便见证了她的辉煌与屈辱,日后恐怕是要被灭口的。知道的越多,反而不好。
闻宛白受伤的那只手,始终紧紧地握着剑。
“你若是再不放下它,这胳膊恐怕……”
这样沉的剑,也不知她是起了何等的信念,方才能稳稳地拿着一路,况且,偏要用受了伤的手臂,似乎是嫌伤得不够深。
闻宛白看了他一眼,终是将寄白剑交付到未受伤的那一只手上。
苏晔之替她包扎好,天色已晚,她们此时是在一个临时发现的山洞。
他打了些野味,才烤不久,那馨香便钻进鼻尖。闻宛白轻轻启眸,面无表情地走到苏晔之身旁坐下,夺过他这才烤的兔子,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的眉目间流露出三分嫌弃,却未将肉吐出,而是嚼碎咽了下去。又将野味丢进了苏晔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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