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几位长老干干跺脚,却偏生无能为力。
闻宛白余光瞥见手中的寄白,波澜不惊的心这才有了一丝不可见的温柔。
她知道,体内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但方才却不是时机,今日伤了内里,必然是要遭到更强的反噬。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她的唇畔溢出一抹鲜血。
她飞身而离,周遭的景色不断后移,直到,她再无力气。
那臂上的鲜血汩汩而流,染红染透了她的衣裳,那鲜艳的血色在洁白的绸缎上显得那般耀眼,她平素最爱一袭白衣。
她是时常受伤的,若是红衣,便是受了伤,也不会有人发现,旁人喜着红衣,那是因为,她们啊,尚且有人在意。她闻宛白素来是个无人在意的命格,即使是血染尽了一袭白衣,怕也只会得旁人一句恭喜。
世人肤浅,可她独居高处,何其向往这肤浅。
好痛啊……
从未有一次受伤,是这样痛的。她的每一寸呼吸,都是痛的。
朦胧间,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苏晔之轻轻抚了抚她的背,斟酌了一番言辞:“这把剑,于你而言,便这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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