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没有人知道,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可怖的笑意。
她自此被冠上弑师的名头,可是那些人啊,打不过她,终究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闻宛白看着那把她惜之如命的剑,被亲手传给另外一个人,心莫名有几分沉痛。
她却无法阻拦。
长老在弟子面前,还是有些许威望的,他们手中的权早已被闻宛白不动声色地架空。如今,腰杆子挺得直,当然是因为,有人不动声色地把从他们手中拿走的东西,又还了回来。
如今的水月宫,真正被架空的,也只有四大护法了。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宫主,对下,又能有多少威慑力。
水月宫的天彻彻底底地变了。
“伤心么?”
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很意外地,多了三分关切。
闻宛白口中的肉近乎被自己咬碎,此时嘴中早已血肉模糊。她将那血毫不犹豫地咽下,转身微笑,那笑容太过残忍,苏晔之身为男子,竟有些意外地别开了目光。
他终究是跟了上来。
她的眉眼很淡,似乎一切都引不得她半分注目。苏晔之原以为,这样的事,势必会让面前的女子丢城卸甲,可她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连呼吸都不曾急促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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