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是得不到桑颐拥有的东西。
如今,她对桑颐所拥有的东西,是不屑的。
“桑颐的声音早在被闻师妹囚禁的那些时日,便毁了。现在这肖似师妹的声音,亦是慕大护法的功劳。”
慕思醉拔了剑,声音冷得近乎渗出冰来:“桑颐,你最好不要自寻死路。”
林长老狠狠地一拍黑漆木桌,倏地站起身,“闻宛白竟做出此等残害手足之事,简直德不配位,有辱我水月门风!”
“她在何处!”
桑颐眨了眨眼,试探性地说道:“闻师妹身受重伤,如今恐怕已经武功尽失。”
‘武功尽失’四字一出,全场哗然。
唐拂袖见状,立刻转身,正欲下令让众弟子离场。却被秦长老止住,他胡子气的一抖,可话却一字不落地传下,“水月宫不可一日无主,既然如此,今日这祭祀之礼改作新宫主登位之礼才妙。”
闻宛白这一代,证明宫主身份的乃是一把名为寄白的佩剑,挂在闻宛白的书房,久不曾取下,已经生了灰。唤小侍立刻去取,也花不得多长时间。
寄白,那一年,他传给她,而她便是用这一把剑,直刺他的心窝。
他的师父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口鲜血,眸中是她读不懂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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