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冷冷一笑:“闻宛白,我想杀了你。”
小侍知趣地离开。
两位宫主之间时有摩擦,他早习以为常,唯恐殃及池鱼,迅速离开,方保周全。
他算是在闻宛白身边留的时间极久的一位,若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早就如前几日那男宠一般被一招毙命了。
穆夜寻着她的声音,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掌风,竟是七成的功力。
闻宛白轻轻一闪,掌风所过之处,竟让那红漆木桌案生生被劈裂。
她也不尽全力,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恣意,将他的凌厉尽数化作绕指柔。
堪堪打了个平手,穆夜止住动作,有些气急败坏:“你何必让着我。”
闻宛白漫不经心地拢了拢大氅,一夜宿醉,头愈发疼痛起来,她眯眯眼,“五招之内,你若是还不能赢我,便收了这心思,从此安心留在水月宫。”
她歪了歪头,明知他看不见,偏偏笑靥如花:“如何——我亲爱的穆、副、宫、主~”
她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柄长剑,送入穆夜的手中,浑然不在乎地说:“你可以用它杀了我,只要你能。”
穆夜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从前,他是前宫主最为中意的弟子,现在却屈居人下,宫主前镶嵌了一个副字,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输给过一个女子。
长剑出鞘,他寻着声音毫不留情地刺去,毫不例外地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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