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上前两步,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眸底如积了千年寒冰般冷冽,即使穆夜看不见,也能感受到这森然气息。
“谁允许你这么伤害自己。”
穆夜想努力抽出手,神思却被闻宛白的话唬得一愣。她冷冰冰握着他的手,接起小侍递来的锦帕好生包扎,临近尾声时甚至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闻宛白凑的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脖颈间。
穆夜死死地攥住拳,似乎压抑着滔天的怒气。良久,终只是化作一句:“请宫主自重。”
他隐忍不发这么多年,唯一沉不住气的一次,却是因为闻宛白毁了他一双眼睛。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毁了他一双眼睛。
闻宛白对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漫不经心地说道:“像是个在同本宫怄气的小怨夫——”
她尾音摇曳的悠长,负手而立,眉目盈盈。
穆夜微微一愣,眼睛上传来阵阵刺痛感,他扶住案角,徒然失去了一身气力,身子有几分发软:“比比武功么?”
闻宛白抬手撩了撩鬓旁碎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穆夜是何其要强之人,如今被一个女人废了一双眼睛,终是不甘心的,哪怕这个人,是他曾真心相待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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