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挑衅,又像嘲笑,又像什么情绪也没有。
拽极了。
“要我说,这也许还真是种病。”
“哦?”
“不过具体是什么,还是得观察以后才能知道。”
“是吗。”
陈墨看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那你过来看看。”
楚怜朝靠在墙角的男人走了过去。
大抵是没有人敢这样靠近他的。
他是别人眼中的痞子,更是“杀人犯”,旁人避之不及。
楚怜不矮,又是穿的高跟鞋,站在懒散靠着的陈墨面前,抬眼,可与他平视。
贴近了陈墨才看出她烫过头发,一头长发发梢微卷,像波浪勾人,刚好快到腰的位置,她那张脸很漂亮,没化妆,皮肤也如瓷器一样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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