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表情玩味了起来,知道有戏瞧。
楚怜道:“大概八年,怎么了?”
陈墨抖了抖手里的烟灰:“那楚小姐应该从业很多年了。”
“嗯,有几个年头。”
“都治过哪些病人?”
“这个细分有很多……”
她刚说话,却听他道:“我也有病,能给我治治么。”
楚怜顿住,看他。
陈墨那双眼寡淡,有两分笑:“我这人吧,就是欠,看谁不舒服就想搞,特别是姓裴的,也没什么,但就是想跟人对着咬,楚医生,您说我这是什么病?”
楚怜没说话,倒是他旁边的几个人皆哄堂大笑起来。
他不是有病,那是故意找茬的。
男人的指间内,烟苒苒冒着。
两人在旁人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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