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长戟,胸膛风箱般轰鸣,他一脚浅一脚深地挣扎离去。
“早这样多好,非叫我多费口舌。”
对着离去背影摇摇头,伍长倒持长戟,戟尖指向地面,深呼吸一下,向渐近的匈奴兵发出战吼:
“来,共决死!”
向左右分散虽然能躲过锋芒,但也很容易被分割,尤其是在队伍人数本就极少的情况下,不用多,一边派出一个伍就足够牵制了。
想要避免这点,就必须留下人直面冲锋,牵扯住敌人。
而这个人选,除了体力、甲兵相对完好的伍长,还能有谁呢?
总不能叫甲胄破损多处,走一步都要喘的兵卒去吧,那是谋杀不说,也起不到作用。
“咚咚。”
胸腔中的心脏有力跳动,大量的肾上腺素随着血液流经全身各处,一路节省的充沛体力此刻注入名为“心脏”的发动机内,转化惊人的力量输出。
“蹬,蹬。”
伍长的步伐迈得极大,每一步也极用力,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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