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中!”
“唏律,咚咚。”
肚皮正中一箭,左侧四号车的拉车马儿吃痛嘶鸣,扬蹄便要向相反方向跑去,负责看护马匹的归义胡一连拽了还几次缰绳都没安抚下来。
一人一马僵持在原地,左侧四五号车停滞不前,车队也有分割的趋势。
“停下。”
“唏律。”
“你给我停下。”
“唏律。”
“我来。”
几次安抚未果后,伍长等不下去了,上前挤开归义胡,站在马前,手摁刀柄酝酿了一下。
“刷,噗嗤。”
一抹寒光闪过,筐大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受伍长引导,浇了一旁还拽着缰绳的归义胡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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