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角度不对,力道太软被弹开;就是力道过大,角度太高直接越过车队,扎在另一边;
当然,毕竟是王庭精锐,射术都是过了合格线的,大多数人的准头还是很准的,车板上,竖起的盾牌上插满了箭矢,极少数射术优异的更是抓住汉兵赶路中的起伏,直接把箭挂在甲衣上,赢得一片喝彩。
“好箭法,隔盾射人,我看,你能去选射雕手了。”
“哎,过誉过誉。”
可惜,准头到了不代表能毙命,车板、盾牌射不透,有了甲衣的阻隔,箭矢也只能伤皮肉,受伤汉兵连拔都懒得拔,继续推车如前。
“唏律律。”
“二号车,二号车的马儿受惊,减速,我们需要安抚。”
说来丢人,齐射唯一造成的严重影响反倒是一只箭矢擦到马背,让一匹马儿受了惊。
或许有人要问,为什么是擦到,而不是专门盯着马射?
紫轩解释:一方面是游牧民族对马匹的特殊观感,另一方面是他们没有前后眼,不知道自己会失手。
人家还觉得自己一波箭雨洒下,就中者皆倒呢,如何会想着去射马?
“射马,人有车板、盾牌遮护,马没有。”
又是叫嚷胡兵瞧出不对,这回他不光是嘴上喊,手头也动了起来,张弓搭箭瞄向一匹拉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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