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
百长的反应和二五仔设想的不同,明明方才还听到“汉人大官”就来精神,现在听到来的是最大的那个,百长他反而起了犹疑之色,并一点也不遮掩地将自己的担忧说出:
“你是将死之人,你可以不在乎消息的真假,可本百长不同,我还没活够,不打算去死。
“一旦消息有误,上报的我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至于被砍下脑袋挂旗子,也是个扒了裤子打屁股的结果。”
“嘶哧,汉军将校虽多,但符合‘陇西李氏子’的就只有那一位,你尽管去报,大致出不了差错的。”
二五仔闻言又是一阵无奈,也不知道是对谨慎的百长,还是对说话说不全的自己。
“大致怎么能行?倘若你见到的那人不是甚么李司马,而是一个扯大旗,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兵卒怎么办?
“汉人足有近千,不可能就一个人出自陇西,又姓李吧。”
从初闻“李司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后,百长的智商重新上线,在说完担忧后顿了顿,他斜眼看着怀中的二五仔,狐疑道:
“况且,你一个被砍到死的小卒子居然知道这么些,能从一个诨号断定那人的身份,想来,你不单单是听过诨号,应该有其他接触吧。”
“我……咳咳。”
听着二五仔虚弱的气喘和咳嗽,百长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便把目光移到胸口那处致命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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