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报名号,是,是甚么‘陇西李氏子’,起初还疑惑此人为什么起了个南边的诨号,后来才明白,他本就是汉人,哈呼。”
“陇西李氏子……”
在嘴里捣腾了一遍这个词,见识听闻有限的百长并没有意识到二五仔嘴中说的到底是谁。
也难怪,毕竟不是人人都起了二心,对汉军的关注比对自家还清楚,将统帅、大小将校的名号烂熟于心。
广大的匈奴兵卒和底层将校,他们只知道自己在和一股孤军深入的千人汉军作战,至于这只汉军的将校叫什么姓什么籍贯何处,他们是不太清楚的。
“嘿,这蠢货居然如此孤陋寡闻,我就不该省那半句话。”
见状,二五仔无奈之余,也只好继续撑着开口,说道:
“就是对面的汉人大头头!
“统率这千多人和咱们厮杀数日,一夜端两营,逼得大王半夜出逃,乃至屁股中了一箭的那个。”
右贤王大怒:胡说,明明是大腿中箭,怎么就成了屁股?
紫轩讪笑:害,这大腿中箭哪有屁股中箭听起来刺激,就是传小道消息也没精神啊。
右贤王拍桌而起:本王说呢,这些天一直有人悄悄看我股,好啊,原来是有人乱嚼舌根哇。
来人呐,军中下禁“股”令,敢提“股”者,立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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