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的理想结果,聪明兵卒的语气也不免出现了激动的波动。
而周围那些聆听的兵卒们更是双眼放光,脸颊通红,就好像真的已经下克上,实现了言语中的结果一样,不由颤抖地问道:
“真的吗,我们这些炮灰也能制衡高高在上的贵人?”
“当然不是真的,你们敢这么做,他们就敢镇压,真那几千当好吃好喝供养的兵丁是干瞪眼看着的泥塑木偶?”
将众人反应纳入眼底,感受到下方那群蠢蠢欲动的炮灰,大汉贵人·李陵心中冷笑连连,嘴上却是另一副口吻:
“当然是真的,只要我们能做的到,那些不放牧不制皮的贵人们就必须重视我们的话,即便我们食不果腹,衣不裹身,说话的声音如牛虻。”
语气斩钉截铁,目光无比坚定,被欺压的炮灰阶级导师·李陵登场。
他脚踩木桩,双臂高高挥舞,眼睛看向中心大帐方向,正竭尽全力地鼓舞煽动被压迫人民,让他们向压迫的腐朽贵人阶级发起冲击送死。
紫轩撇嘴:啧,草原上的兄弟就是憨直,骗他们去死,也亏你良心上过得去。
李陵冷笑:我为何良心上过不去,你莫要看这些人可怜,可当他们入我中国,凌虐延边郡县,劫掠我吏民时,谁去可怜那些被掠走的人?
我大父为何少年便纠合乡里,招聚族人,自备干粮武备去萧关从军?不就是这些狗崽子入塞劫掠吗!
紫轩默然摆手:终究是无切肤之痛,体会不得你的怨气,也就无从劝解,但我还是要泼你冷水,胡汉问题不是一把刀就能砍平的。
似这匈奴之众足有数百万,中国之外的胡虏更是千万有余,你还能见一个砍一个,直到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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