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们畅想了一下贵人们的奢华,
酒池肉林,酒池肉林,酒池肉林,重要的话重复三遍。
“咕噜。”
又低头看了看腹中灌满汤水,一走就晃荡,隐隐能感受到胃部痉挛的自己。
“嘎吱。”
捏着刀柄/弓臂的骨节变得青白,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这沉默不是中国农夫那样习惯了压迫,默默积攒怒火,而是富有我大匈奴特色的,一时没想起要如何才能成功反抗,只好闭嘴的沉默。
“不,谁说我们没办法,我们有!”
李陵那陡然拔高的声音揭下了名为“沉默”的幕布,他怒吼着,双臂挥舞着,激昂地说道:
“既然我们晓得贵人是在用这东西举碎金来掌控我们,那我们就不让他们如意。”
“是,是要把碎金换成肉干,将贵人们发来的金银宝石返还给他们吗?”
方法不算多么稀奇,几乎是最后“如意”两个字刚刚落下,就有聪明的兵卒想到,并把它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们掌控着谁也离不开的食和衣,而贵人们手里却只有不能吃不能衣的财物,到时候就什么都是我们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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