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兜鍪四处看了看,确保没人观察这边,被抽巴掌的汉卒才压低声音,小声问向李陵。
“舍不着孩子套不得狼,你就算是逮雀儿也得撒上一把谷糠不是。”
“司马,我还是觉得风险太大。”
“哎,以小博大哪里有没风险的。”
李陵不以为意地摆手说道。
“那也没有亲身赴险的道理啊。”
眼看劝说无效,汉卒踮脚往了眼堵门的胡兵,落回脚后咬牙道:
“司马,您现在跟我交代一下计划,然后就套上胡狗的皮袄走吧,之后我替您去刺胡王。”
“……有此麾下,实乃少卿之幸。”
深深看了眼扬言替死的汉卒,李陵轻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鼓励,张嘴却是断然拒绝:
“你不行的。不是我非要去行险,实在是没有合适人选。
“军中能开大黄弩的只有两三人,本司马算一个,上官都尉算一个,或许射声士中还有人。
但他们不是不在眼前,就是受伤无力,真正能用的,只有本司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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