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已经重复了一段时间,双方派出来的对话代表只是在那互相瞪眼,进入一事没有半分进展。
而头顶的烈日偏偏越来越高,众人的心情也跟着温度迅速变差。
尤其是汉卒,清晨时分顶盔贯甲还不算什么,一旦走到日中时分,那就有的罪受了。
“哗啦,他*的,胡子来的时候怎么就没带牌牌呢。”
摸了把脸上的汗水,一名汉卒骂骂咧咧地抬起手,就要解开兜鍪吹吹风凉快凉快。
“啪,戴着,身在敌营还敢摘下来,不要命了?”
一巴掌拍掉那摸到系在颌下短绳,捻着绳子要解的手,披着一身甲,和旁人一般无二的李陵开口答道:
“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我们会真的来胡营交换俘虏吧。
“虽然只是个三大姓贵人,不是什么王,但那毕竟是个不小的斩获,回国后再让笔杆子们动一动,随便给他按个王号,到时也勉强够资格上北阙,进宗庙,供人封侯了。”
虽说现在的彻侯,水分也是一日大过一日,“无功不封侯”沦为了一纸空文,垂髻小儿都能捞到一个侯不说,甚至你在长安城里扔块石头,砸出十个人里头就有九个大夫一个侯。
但再怎么说,这终究是封爵二十级中的最高一级,称得上汉朝版“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汉”,是许多人的人生梦想。
这猛地被放弃掉,还真叫人有些心抓挠,不适应呢。
“司马,人是咱们好不容易抓到的,就这么放了,求一个刺杀机会,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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