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间可以让一两千人行动自如,可要是再加上一千匹占地面积远超人的马,那确实可以称得上狭窄了。
“嘭,说的很形象,只是我有一个问题。”
把染血大旗往地上一插,上官桀依着大旗看向陈步乐,问道:
“我们带走了大多数的兵员,少卿那里只有一些士气存疑的败兵,以及数量存疑的弩手,能不能挡住那些亲卫的突破?”
“我们这里放个口子当然很简单,可难的是少卿哪里的底部能不能系牢,不被里面的东西戳破。”
“这……”
眉头皱起,回忆了一下败兵的状况,陈步乐叹了口气,摇头道:
“败兵没那么容易重新振作的,更别说里面还有二百归义胡,振作就更难了,是我想当然了。”
“……”
不过,提出人怂了,上官桀却对这个计划起了兴趣,他扭头看向一旁,那位继韩延年和龙套二号后新鲜出炉的第三位弩手统领,问道:
“前一个统领说弩失们能动的就这些,可我是不太相信的。”
“给个准话,除了你们这些人,还能动弹的弩手有多少?”
上官桀不想放过这个一战功成的机会,如果放过了,驱赶败兵的打算失败不说,关键是陷入右贤王的添油战术中,导致明明自己打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面前的敌人却源源不断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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