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什长没有一味地呵斥,他伸出手抹了抹新兵的脑袋,笑道:
“你小子当初不是吹牛说我要打十个吗?怎么遇到一匹马,就怕了?”
“什长,您就别笑了,这几百斤的畜生眼看就撞在咱们身上了,赶紧下令躲开吧。”
晃动脑袋,甩掉头上的手,新兵有些不满地说道:
“别把我当成小孩,我知道马上有人,可这种马速绝不是人能驾驭得了的,让大家举好盾,跟好什伍长,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傻小子,你说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不顾新兵的眼神抗议,什长把被甩开的手重新放到脑袋上,朝着最前方的上官桀努了努嘴:
“是躲还是不躲,还是要看将率们的决定。”
……
“上官都尉,要不要开个口子,把这群骑马的放进去,用狭窄的谷间废掉他们的马匹。”
带伤作战的陈步乐吊着一只胳膊,用肿如萝卜手指对着申购相对谷外来说极其“狭窄”的谷间,双手比划了一个口袋的形状:
“然后我们内外夹击,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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