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羌乱,关西人既不变色,也不惊慌,更不会流亡,只会喜形于色,觉得自己有军功可拿。
“就你聪明。”
瞪了没事找事的曲长一眼,李陵拍了拍队率的肩膀,小声安慰:
“你说的也没错,光意识到军功,没有[钱]在身后逼着,这从军的人数起码要打个对折。”
“……吨吨吨。”
黯淡的神情有所缓和,队率端起酒碗一口喝干,空了空碗底,挑衅地看了曲长一眼:
“走一个?”
队率可不是惯着别人的好脾气,更别说这个人还刚刚把他给怼了。
“嘿,哗啦,吨吨吨。”
嘿然一笑,曲长再次倒满一碗浊酒,同样一口喝干,把碗往桌上一砸,擦了擦沾满酒液的胡须,毫不畏惧地看向队率。
“哗啦,吨吨吨,啪。”
“哗啦,吨吨,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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