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别听他瞎胡说。”
“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匈奴是一年不如一年,不趁这次出塞捞一笔战功,冲一冲封侯,等以后就没机会了。”
从还忠于自己的乡人那里打探到具体消息后,曲长打了个酒嗝,哈哈大笑着从坐塌上站起,端着酒碗肆意道:
“关西人向来都是一把子力气,吃厮杀饭的,要是没了匈奴,大家还能去哪?”
“咱大汉男儿,总不能和西边的家伙一起钻山沟玩捉迷藏吧!”
“哈哈哈。”
众人不约而同地大笑,毫不掩饰身为汉人的骄傲,以及对弱小羌人的鄙夷。
虽然在后世,这些羌人让东汉政府头疼不已,东、西羌可谓是无岁不反,百年间屡次征伐,耗资数百亿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一直拖到桓灵二帝,才由“杀杀杀”的段颎暂时性解决羌乱。
但这个[羌乱]是建立在整个关中在王莽之乱后化作丘墟,生民百不余一,东汉迁都洛阳,政治中心西移;
以及前汉赵充国、后汉马援两次大批内迁羌人,导致三辅间汉羌混流,汉人不仅无法在数量上压制羌人,展开民族融合,反而被凶悍羌人压制的基础上。
就目前来说,羌乱不过是匈奴垂死挣扎的手段中不起眼的一条,除了钻山沟麻烦了一点,应对起来并不困难。
只要稳稳当当地屯田驻军,管他羌人一万十万,通通砍了脑袋变作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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